【狱都事变\狱花组】晴空

  • 是给同在北极圈的我家巨轮井爹爹的x

  • 田佐田无差,不来吃份狱花安利嘛朋友!!!

  • 联动一下去年井爹爹的 Your boat

  • 有私设,些微ooc

 

 

 

0.

这里就是狱都。

 

当那个名为肋角的高大的红瞳男人把田啮带到了狱都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和什么繁琐的流程,似乎不太希望这个有些犯懒的青年因此听得迷迷糊糊的睡着反而因此做了无用功,直接把他拽到了寝卧的房间,将制服给了他简单交代几句就离开了。田啮也不负肋角带他来卧室的一片好心直接侧身躺下,顺势好好消化一下来到这里途中所看到的鬼怪横飞的景象。

 

魑魅魍魉的作祟,这间隔音良好的卧室也有总些漏音,窸窸窣窣传来的杂音和初来乍到的不安还是让人无法静下心来休息。

田啮伸手抓起刚才肋角递给他的军帽与军服,说是工作时期一直需要穿戴着的工作服,随随便便的套上,念着现在也没事情干,不如随便逛逛这栋楼房看看以后工作的地方。

推开门,可能是自己太还不太习惯这里, 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亦或是嗅觉都给自己传输着那种沉闷烦躁的氛围。

“啧。”田啮不快地咂了砸舌,有些漫无目的地乱逛着。这栋楼里的门大多是关着的有些甚至锁了起来,可能是比较贵重的资料存放室或者是一些私人的房间。不想多动的想法让田啮都没有兴致去推开房门,最后还是变成了抱着只是熟悉一下地形一会还是回去睡觉的想法,不紧不慢的走在看上去有些年头却仍然十分结实的地板上,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大概成了傍晚走廊里唯一的声响。

 

不,那并不是唯一的声响,先前或许是被那些气氛所干扰,田啮都没有听清不远处演奏着的钢琴的声音。对于这个不是砍杀亡者就是肆虐妖魔的狱卒们中还会有懂得乐器的人,田啮带着难得的好奇心接近了那间传出钢琴声的房间。

门并没有关实,是虚掩着的。抬手轻轻推开那扇门那一瞬间,房间里的钢琴声也戛然而止。

“是谁?”

田啮没有料到里面的人这么警觉,身子并没有再向前一步,门由于惯性慢慢敞开,他看到了坐在钢琴前的他。

 

这是他们的初遇。

 

1.

“所以说…田啮你这把电吉他是…?”

只要在没有任务的情况下,佐疫几乎都是饭后准点到这间钢琴房,自从和那个橙色眼睛的新人见面之后,他每次都会在懒懒的躺在旁边的沙发上脸上盖着有些薄的书像是等着自己,是自己自作多情吧…他来这里躺着大概只是这里比较清静的缘故。然而他今天却难得的坐直了,手上端着电子吉他,居然还摆出一副动了点真格的认真的表情给它调音。

“看你弹钢琴心里痒痒。”

完全听不出什么实在的因果的联系,佐疫也便不再去纠结原因,选择了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拿起那本田啮扔在一边的本子,是关于电吉他的一些说明。草草的拿起来翻一翻,意外的有些圈圈画画的重点和一些简略得估计只有笔者自己才能看懂的笔记。

“没想到田啮你也是很细心啊。”佐疫对着田啮举着小本子稍稍感叹了一下,“我一直以为你都不屑于干这些麻烦事情的人。”

“…我也没想到…”搞个电吉他居然这么麻烦…田啮口中的话到刚一半便咽下了后半句,因为手中的工作终于可以停下来了。弹奏一下试一试感觉?还是算了吧。调试这个麻烦东西的音调似乎就已经抽光了他今天全部的精力,他甚至话都不想再说一句,而沙发另一侧的也是同样很少主动挑起话题的佐疫,一时,钢琴房里只有风吹打着窗户的轻微的震动声。

 

“佐疫,我想听你弹钢琴,上次那首。”半饷,是田啮打破了这份寂静。

佐疫一开始还不太清楚上次那首指的哪一首,不过他也很快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那次是我即兴弹得,没有谱子,被你推门打断后就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也没有特地去记下谱子……”

“没事,我记下来了。”田啮听罢用右手手指向自己的脑袋,左手托起了琴颈摆出了一副要弹奏的架势,不过很快还是叹口气放下了吉他,“明天吧。”

 

2.

不过第二天,田啮就接到了来到了狱都的第一个任务。

 

“所以,田啮你来找我做你的这次任务的临时搭档?嗯——不过肋角桑应该是推荐你去找木舌吧?”佐疫在自己的房间里书籍整理到一半,突然有人不打招呼地开门,不用抬眼也猜出来了来者是田啮。

“是…但我看着他就觉得眼睛疼。”

“诶,田啮你原来还会开这种玩笑么。”

“是真的感觉眼球要被诅咒了。只要跟他说话眼球就会掉出来滚地上。”

听着这个毫无根据有些莫名其妙的理由,佐疫只好转移开眼睛的话题,在心底为田啮稍微盘点了一下和木舌出任务的好处。

“先不说这个,和木舌在一起的话可以放心把任务全权交给他然后自己来偷懒,感觉更像是你会做出的选择。”说道这里佐疫顿了顿,看到了田啮的鞋尖朝向转了个弯。

“而且木舌也会尽量顺着我们的意思的,更何况你是新来的狱卒。再者他的实力也是非常可靠的。”接着田啮原本靠着门框面向佐疫的身子转向门外了一半,佐疫觉得再说下去估计田啮下一步就是要找木舌了。

“我的武器因为是枪械,比较适合远程的辅助而不是猛攻和保护,如果是木舌的话…”

“那就还是你吧,决定了的事情懒得再改了。”

田啮稍微提高了音量,用他那懒洋洋的嗓音强行打断了佐疫还未说完的话,他的身体还是侧靠着门槛,似乎刚刚的动作只是为了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能问句原因么?”

“听说你是拿着喇叭的人选。还有,想看像小少爷一样弹钢琴的佐疫你斩杀亡者的样子。”

天蓝色的眼睛泛着一点惊讶。

“那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我比起什么小少爷这种叫法,更适合的应该是…”

 

3.

恶鬼。

 

看着干净利落命中亡者与死魂要害,一击便将他们毙命的佐疫,田啮脑中回想起来的是出门时佐疫对他说的话。

毫不犹豫斩杀着敌人的背影确实就像是恶鬼一样凶猛。

 

“不过这种程度都还自称是远程辅助…你们一个个都是怪物?”

“要这么说你也是那些怪物之一啊田啮。”

一边笑着说着,佐疫从披风中再掏出弹夹快速给手枪换上弹药,再击毙了几个想要逃走的家伙。

佐疫干净修长的手指动作十分灵活,就如练习过千百遍如何才能更快的命中敌人,也让田啮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弹钢琴的人的手指,一次次果断的扣下扳机也会让人联想到摁下黑白琴键的瞬间,然后那一连串的枪声就像一曲节奏感极强的音乐。

 

真不愧是拿着喇叭的人选。这是整个任务下来田啮的第一个想法。

任务原本也主要是清理一些杂鱼,只是给新人狱卒试水的任务罢了,因为佐疫的活跃田啮也就只是耍了耍自己新拿到的鹤嘴锄,根本没怎么动手。

再也不想出任务了好麻烦。这是根本没怎么动手的田啮的第二个想法。

 

4.

因为出的是不怎么麻烦的任务,佐疫也如同往常一样到了钢琴房,田啮并不在,也不知道算是意料之中还是有些意外,就好像这段时间习惯了每次他都出现在沙发上,哪怕只是一直躺着一声不发,也比这个有些空旷的房间一直只有自己一个人要好上很多。

 

“怎么,想我了?”

 

有些低沉的声音直接在佐疫耳边响起,吓得他几乎一时冲动要拔出随身的枪对准身后的人。

“我只是认为田啮你还在休息而已,毕竟上午刚执行了任务。”

抑制住了想打人的冲动,佐疫拉了拉自己的披风,往前走了几步和田啮拉开一点距离。要知道上次这么吓他的木舌直接被他一枪崩掉了一边的耳朵。

 

“太累了所以直接睡到这个点了。”田啮说完还毫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拖着步子躺到了沙发上,斜眼看了看放在地上的吉他箱,犹豫了一会还是坐正了把吉他取出来托在手上。

 

“该说你记忆力好呢,还是闲着没事只听了一遍的曲子都记住了呢。”佐疫看着他摆出的架势,也知道他是要兑现昨天的承诺,退后一步坐在了钢琴椅上,摆出了一副听众的模样。

 

听到佐疫的调侃,田啮也没什么反应,试着拨动了一下琴弦,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安下心来耸耸肩回应道:“不用动手只用动脑记的事都不是什么事,而且旋律很好记。”

 

佐疫看着他拨起吉他的弦,或轻或重,或急或柔,没有开什么效果和混音,只是单纯的干净的纯音,却也似能响彻到心底深处,不怎么明显的电音伴随着田啮不自觉的轻声哼唱,佐疫不禁被这乐声勾起了些许困意,闭上眼睛安静的听着。

 

一曲终了,佐疫睁开眼睛,笑着看着田啮。

“不仅还记得都把整首曲子补全了啊。不过前奏感觉有些不同。”

“那时候距离有点远没听到…所以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改动了……不好?”

 

“不是,很好,我很喜欢。”佐疫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还抱着电吉他的田啮,“你给曲子取个名字吧?既然你都把它作完了。”

 

“空(そら)。”

 

“会不会太普通了?”

“不会,因为我喜欢天空的颜色,特别是晴空万里的时候。”

 

 

 

*官方佐疫公式集书名即为《空》,虽然不知道读音,就当是そ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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